十二年道术呢,怎么就没发现这兔子身上的气味不太对劲。
虽说兔子眼睛是红的,但这只,竟然红得发黑,像是已经走火入魔了一般。
而且我能感受到,从它身上散发出那股子阴湿邪气的味道,不是寻常小动物该有的。
这山……不太对劲啊。
我戒备地看着那只兔子,却只能被傅江明这个马大哈扯着走远了。
这都走了大半个上午了,我们却好像迷失在了原始大山里,半点乱葬岗的影子都没看到。
当我第三次看到那颗与众不同的香樟树十,我就知道,不是似乎,我们是真的迷路了,一直在原地打转。
反倒是我还饿了,走的时候忘了带吃的,背包里全是符。
“傅江明,我们先歇会儿,弄点吃的吧。”我提议道。
他也累得不行,摘了些野果坐在大树下休息。
我咬了一口,真酸,要是那只肥兔子还在就好了……
“傅江明,我怀疑我们不是迷路,是……”
我还没有说完,傅江明就一脸吓唬我的表情说:“你想说鬼打墙是不是?”
我心里翻了个白眼,不是鬼打墙还能咋地。
表面却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