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君梓琳松了口气,这下子又恢复原样了。
此刻天色已黑,但是距离品酒会却还是有段时间。
君梓琳不敢耽搁,带着云攸灼赶到会场。
李府的品酒会被安置在西埠府最大最豪奢的酒楼上。
今夜灯火通明,今夜整条街都挤挤攘攘,好不热闹。那排队品酒的几乎排出了这条长长的大街去。
在这座豪奢的酒楼对面,则是隔着宽宽的大街,座落着一所茶肆。
这茶肆此际亦是灯火通明,璀璨无比的样子。
但是与酒楼迥然相反的是,茶肆之内空空荡荡,没有人气。
“大家怎么都不去茶肆呢?虽然远,但是看得清楚呀!”
见云攸灼如此说,君梓琳道,“上头已有规矩,官员不得入酒肆。像这座豪奢的酒楼,定国公他们并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进入,哪怕是奉旨前来。但是在这茶肆之中,却显得安全而坦荡得多。毕竟谁都不愿意被御史逮住小辫子。”
听到这话,云攸灼略有所感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转而他又苦涩一笑,看着那同样不下于酒楼的豪奢茶肆,叹息地摇摇头,“可惜,不过是改了个名字而已。与酒楼又有什么区别?当真是掩耳盗铃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