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花园里头看了一阵子,沐浴在山水之间,君梓琳见天色不早,周烬推着她离开。
“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冷不丁地君梓琳问道。
周烬闻声,心口一窒,她竟又提离开。
两人之间长久地沉默,周烬终是抬起俊脸,冲爱妃一笑,仿若无事人般,“爱妃可知道,为何我将你带回王府?”
君梓琳不说话。
周烬继续道,“爱妃的嫁妆还在库里头,你想拿走的话尽可以都拿走。”如果以这种方式能多留她一会儿,也是好的。
“嫁妆?”
君梓琳声音一颤,几乎咬不住字符。
她几乎把嫁妆的事情给忘记了。
来了这王府一天,她竟一次也没有想到嫁妆。
而今,周烬让她把嫁妆拿走,这是暗示他也已经认了和离这件事情了吗?
突然间一股铺天盖地的灰暗之感,一点点地弥漫下来。
既没有高兴,却有一些痛苦。
更长久的沉寂埋葬了两个人。
“好,拿走吧。”
半晌君梓琳说道,继而建议去看嫁妆。
“有一些大件的,一时带不走,便先带走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