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实在没有放过的理由。
见得不到想要的结果,章世子便打算回,对着君梓琳,实在没有太多想说的话。
他转身要走,君梓琳染着湿湿夜露的声音,传了过来:“单狭在何处?!”
章睿苑闻言,猛然一震。
他也在找单狭,可是君梓琳居然也在找?
她找单狭要做什么?
章睿苑俊脸一下子沉了,猛地回身,就看见君梓琳已朝他走过来,染着浓稠夜色的声音,冰冷却魅凉,“世子,上回不是说你的单狭与我的夫君有那么一点不可告人之事?那么,现在便把单狭交给我吧,由我来处置,岂不两全。”
君梓琳这是要告诉章睿苑,自己找单狭,乃是因为吃醋,想收拾单狭。
但是她另一层意思却是要试探章睿苑的反应,就像方才对方试探她,对于寻找单狭,有何眉目,找到何种程度。皆可以从章睿苑表情之中展示出来。
只看见章世子眼朝左边斜了一下,转而又往右看了看,回头对上君梓琳的目光,开口以一种肆意的口气回敬,“本世子的侍卫,不劳王妃动手。再者,像今日王妃教训萃儿那般痛快之事,以后再没有。王妃娘娘,你需要小心一些才是。”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