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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回想了阵子,他把衙役们分成组,各司其职。
刚把这两拨人派出去,那厢燕青从外急急赶来,“大人,您快点去看看吧,事情不好了!”
“何事?”
“大牢内的那案犯,死了啊!”燕青触霉头地道。
昨夜才刚刚发生了刺客事件,转眼大牢里的犯人又死了一个,这究竟是怎么了。
君梓琳刚刚由外而入,听见这话,便说道,“死了什么人,我跟你去看看吧。小蝶,带上我的工具箱,咱们走。”
比起郑普徙的焦头烂额,气怒交加,君梓琳却是镇定非常,处理得井井有条,甚至是还有一股淡然之风,完全看不出半点焦虑。
“妹妹你……”
在离开清雅居之后,郑普徙有些奇异地看着淡泊而敏锐的妹妹,她这性子,究竟是继承了谁呢。听说故去的君大将军,可不是一个这般沉着的性子,也是个风风火火的大男子。
“哥哥。”
君梓琳抬眸,却是啜了口茶之后,才接着道,“二哥你是一方父母官,平日里尽是这种事,还是平常心相待吧。”
“妹妹你,这话好有道理啊!”郑普徙咂嗼了下其中的滋味,居然觉得很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