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皇帝的福,说不定以后还能叫一声儿子!”
藤银这番话十分恶毒,简直把周烬当成他的儿子来骂。
君梓琳听后,精致的眉便皱了起来。连忙去看晋王,心里面担忧,他是否会一掌拍死藤银。
结果出乎她的意料。
周烬是什么人,并非是不知人间冷暖,没有经历生死,仅仅一身尊贵,中看不中用的王爷。
行军打仗,骂战连绵,似这种侮辱的话语,他听了没有一千也有几百。
初时还很生气,只是现在,他已经没感觉了。并非是因为不气,而是因为有更重要的目标要达成。
是以这点小小的侮骂,只不过是被他记下来,到时候再百倍还回去而已。
“喝药吧。”
君梓琳放下心来,只要晋王不动怒,那什么都好说。
“不喝!”藤银怎么可能喝药,只要他们想让自己痊愈,他便偏偏不痊愈!
看他们能怎么着?
君梓琳倒是一点不生气,抬眸看向自己夫君,“不是说有一种点穴功夫,似乎是让人不能动,但是能主动开合嘴巴,使其吞下药液?你会吗?”
“爱妃说得极是。”
周烬深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