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牌是什么?”我问他们几人道。
他们几人连忙说道:“我等并不知情,只是奉天皇子之命行事......”
“天皇子?”我眉头一皱,“你说的天皇子,可是华明逸?”
“正是。”几人颤声道。
“华明逸竟然已经复活了。”我眉头一皱,有些想不清楚。
以华明逸的性格,他是不可能蛰伏一年以上的,但是这次距离他死亡已经不止一年了。
“那些鲜血是什么?”我问他道。
那修士连忙摇头说道:“天皇子说这是上古天皇所残留的鲜血......”
“上古天皇的鲜血?”我顿时大吃已经,帝血可非凡物,一丝大帝的精血,价值连城,这一大碗.......
“天皇子说这鲜血被祭练了数千年,这一年多的时间,天皇子借助上古天皇之器修炼,坐于禁区边缘悟道,他将此鲜血交于我们几人,说是务必要将其散到此处.....”那修士再次开口说道。
“将鲜血撒于此处?”我眉头顿时紧皱了起来,那我岂不是帮了他一个忙?
“那你们为何要祭拜?也是华明逸交代的么?”我皱眉头问道。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