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无妄之灾,他和英鹏公子从未有过接触,更没有打算和对方并列,但即便是因为一些流言,所谓名声上的侮辱,对方就要赶自己离开,凭什么?
难道有权有势就可以为所欲为,代表一切?
英鹏公子让开身体,很明显让段成先去接受传承。
“真没想到,你这种连传承都得不到的人,都能有朋友,像你这种废物,就不配有朋友!”
英鹏公子冷笑连连,目光扫过我。
“段成,平心静气。对方越是侮辱你,你越要让他们后悔。但愤怒无用。”我眯了眯眼睛,上前拍了拍段成的肩膀。这是李英鹏和段成之间的矛盾,我不好插手,但我相信段成有能力得到想要的一切。
“我会努力。”段成深吸口气,报以苦笑。
老实说,他也很想这一次传承成功,让英鹏公子无话可说。
迈开步子,段成朝着祖符碑走去,神情紧张带着一丝期待。
其实不用李英鹏说,十五年来,他无时无刻不在受到祖符承认的折磨。
每一年前来传承,他都背负着重压,而随着时间增加,旁人指指点点,让他压力更大。
时光一晃而过,已经是十六年了。他也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