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幻琴头靠在我的肩上,心疼的抚摸着我的一头银发。
我走时满头黑发,英俊潇洒,现在却眼眸充满沧桑,更是一夜白头。
“其实没有什么,不过和你差不多罢了。”我笑容僵了僵,身体僵硬道。
“你必须告诉我。这次回来,你苍老了许多,你肯定经历了许多苦难,我们既然是夫妻,我一定要知道一切。”妘幻琴认真看着我,“除非……你把我当做外人,没有将我看成妻子,如果这样的话,我也不会再问你。”
说着妘幻琴的神情渐渐凉了下去,松开了我的手。
我心头微颤,面对着妘幻琴的目光,我又如何能再度欺骗。
轻叹一声,我将之前的经历,诉说了一番,当然我避重就轻,将那些生死边缘的挣扎说的风轻云淡,重点放在了我这一路的奇遇上。
饶是如此,妘幻琴听了却潸然落泪,撒满衣衫,扑到我怀中抽泣。
“我的男人居然经历了这么多生死,即便你说得轻松,我也知道你承受了什么,你比我苦楚百倍,却还要安慰我。”
“都过去了。”
我笑着安慰。
不知是否太久没有安神,妘幻琴缓缓沉睡下去,睡得极为深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