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匕首我就留下了,改日定然原位奉还。”我笑容比路青还要和气十倍,但语气中的阴森,就算远处的围观之人都能感受透体的寒意。
原位奉还,显然我是在发誓,让这匕首刺入路青的体内。
看来事情还远没有结束。众人眼眸闪烁。
“我等着那一天,不过恐怕永远也看不到。”路青冷笑,飞到了圣尊身旁。
“好了,周远路青,你们两个和我解释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圣庙乃是庄严之地,不允许争斗,你们却大打出手!”圣尊皱眉,看样子不像过多过问和我和路青的恩怨,而是将焦点回到了冲突上。
我没有说话,自有执事飞起,将事情原委说出。他站在中立角度,不偏不帮。
圣尊陡然看向曾贡。
“曾总管,周远说的可是真的,你是否进入他的房间,拿了东西。”
“圣尊,我的确进过周公子的房间,但是里面没有东西啊。”曾贡脸上露出冤枉之色。
我皱了皱眉,曾贡之前根本不承认进过我的房间,现在却改口了。
“那是周公子的房间,你未经允许为何擅闯。”圣尊神情不悦的问道。
“因为之前下人和周公子发生了一点不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