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恶心!”
“然后呢?”
“黑线将雾气打散了,祖母绿仍然在冒雾气,感觉它们两个在打架。”
“打架?”金宣昊看着两个毫无动静的东西,“谁赢了?”
“势均力敌,谁也奈何不了谁,不过这个雾气让人很舒服,我希望是玉赢。”
金宣昊说:“这块祖母绿是我一岁时候的生日礼物,是我妈妈给我的。”
“那一定是好东西,非常非常好的东西。”
“我对妈妈的印象本来只有这个块玉和相片,可现在,我亲眼看到她了,她还跟我说话,那种感觉很奇妙。”
“她,不能和你心里的妈妈重合吗?”
“她太年青了,看见她就像看见一个同龄人。”
“那就把她当成一个同龄人好了,我一直当她是我好朋友呢。”
金宣昊无语地看看她,指指茶几上的两件东西,“它们打的如何了?”
“雾气略占上风,”小舞看了说,“玉是有灵性的东西,可以保人平安,可是戒子里为什么会藏着其他东西呢?”
金宣昊摇摇头说:“不知道,戒子是我从哥那儿骗来的,说给他拿去洗洗,他整天戴着,肯定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