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便宜师父喝了好多酒的我,直接就是睡到了晚上。
而等我醒来的时候,天色已黑,泉叔和刘姐他们已经早就下班了。
反倒是刚出院不久的便宜师父正坐在一旁,手中捧着一副画像出神的望着……
我目光一扫,那画像中的人,就是此前我见到的华夫人—方雪儿的亲身母亲。
殷灿盯着画像入迷,半响后,我才忍不住轻轻咳嗽了一声。
我说:“没跟泉叔回去搞搞基?”
便宜师父收起画像,啐了我一口。
“你小子,脑袋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严重拉低了我茅山弟子的素质。”殷灿道。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茅山个鬼,人家早把你逐出师门了好吗?你昏迷的时候,你的好师弟还带人围了我,要我交出你来呢?要不是我当时悍不畏死,铮铮铁骨,义气凛然拒绝了他,这会让估计你的坟头草都长得和你人一样高了……”
对于我的话,殷灿只是张了张嘴巴,眼中迅速闪过一丝复杂的目光。
好一会后,不等我再次开口,殷灿解下腰里的酒壶,狠狠灌了一口酒后,随即道:“过来吧。”
“咋了?”我诧异道。
“叫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