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的人不少,而我和泉叔连带那些其他火葬场来的焚尸匠们,则只能站在人群后头,翘着脑袋盯向场中间。
此时村民在被进行抢救,那些个专家教授凑到了一起,好像是在商量着什么……
我目光一扫,一眼就看到那个丢钱给我的吴教授,此时也在几个专家之中,看他那眉飞凤舞和口沫横飞的模样,我知道,这家伙估计又在装逼了。
只是谁让咱是焚尸匠呢,里头都是人,我们也挤不进去,只能空站在外边。
我看了一眼泉叔,问道:“我怎么感觉那个村民怪怪的呢?”
我话音一落下,泉叔也是看向了我,老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泉叔缓缓道:“说说看?”
我左右看了一眼,对泉叔小声道:“首先你看那个村民,身上血迹斑斑的,伤口很严重,但却能支撑到这边来,要知道徐家庄离这里可是有好几百米远,一路上非常颠簸,这个村民居然还能走过来……”
泉叔点头,道:“那你的意思是说这个村民,是假受伤?”
“不!”我咬着牙,一巴掌将正凑过来偷听的大牛甩开,继续对泉叔道:“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这个村民身上的伤口触目惊心,但一点很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