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的老者,老者浑身是血,不知道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显然经历过一场惨烈的搏杀,他惊疑不定地玩着地面上的残肢断臂,蓦地又瞥见马车上碎裂的玉盒。他神念一动,凌厉的目光朝着林雨霖投来。
林雨霖此刻已经基本稳住伤势,她挣扎着勉强从地上站了起来,朝着身穿青色道袍的老者行了一礼道:“弟子苍松派林雨霖,拜见乌有道长。”
青色道袍的老者正是先前车厢内的乌有道长,他目光如炬,厉声说道:“苍松派的天才弟子林雨霖?好,我问你,紫瑞灵芝哪里去了?”
林雨霖回答:“被那劫匪的首领夺去,从传送阵中逃走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没有说出是谢云师徒,这句当甚至没有经过思考,瞬间脱口而出。
乌有道长语气咄咄逼人:“那我又问你,为何我子虚道弟子以众搏寡,还全军覆没,而你莫名出现在此,还得以存活?”
既然一开始就撒了谎,林雨霖只得继续撒谎道:“我也不知那劫匪首领为何还要独留我一条姓命,或许看我是苍松派弟子,畏惧我派威名,从而不敢痛下杀手吧。”
乌有道长闻言怒极反笑:“好!好!那些人不惧我子虚道威名,却惧你苍松派威名,莫非你们有什么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