妪开口问道。
谢云急忙说道：“多谢——”
“别急着谢！”老妪打断了谢云的话，“你年纪轻轻的一个小伙子，还长得细皮嫩肉，怎么也往这南疆跑？我看你要么是个赌徒，输得倾家荡产，打算跟着马帮来南疆捞一笔；要么是在九州犯了事，来南疆逃命的。反正一看就不是好人。”
谢云目瞪口呆，这里的人怎么说话一个比一个还要……超出人的想象。
只听得老妪对少女说道：“那婷，少和这种人来往，等他伤好了，让他赶紧走。”
“晓得啦！巴珠阿妈，我会看着他的，您尽管去忙你的。”少女一边把老妪往屋外推一边说道。
老妪悻悻地离开之后，少女眨着眼睛，如小鸟般跳到谢云床前，好奇地问道：“你真的是输了钱，还是杀了人吗？”
人没杀，怪物倒是杀了一个。“你这小姑娘问这个干什么，不怕我是坏人欺负你？”谢云坏笑着问道。
少女不屑地撇撇嘴：“想打本姑娘的主意，你还不够看呢。”
“等我伤好了，让你看看我到底够不够看。”
“你的右腿都断了，等你伤好了，也是个瘸子，更不够看。”少女笑着，转身朝着屋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