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舞蹈高手,一个香艳的念头闯进脑海,心头一热。
有期待的感觉真好。
可是刚一冲出门,愣住了!
六号楼在哪里啊!
吐血,这里的学校什么都好就是太大,地价便宜也不能浪费啊,我们这里一个普通学院的战地面积换到上海北京这些地方能盖三四个了。
我望着诺大的校园发愁,不过小小的困难并不能阻挡我,我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横扫而出,晕了,来来往往的都是一对一对的,愣是没见一个单身哥们,或是单身姑娘,……单身女人,恐怕这学校里真找不出几个mIss了,前几天我还亲手解决了一个。
想到这里不仅洋洋得意。
可能是我一个人对着夜空傻笑的样子,引起了别人的误会,已经有两个说我白痴,一个神经病,还有几个用安慰的眼神看着我,十有八九把我当成失恋者了。
呜呜,终于看到一位单身者,还是一位……阿婆,晕,一百年前可能是美女吧。
“阿婆,请问六号楼怎么走?”
阿婆给了我一个灿烂的微笑,在月夜下尤显的恐怖,“小伙子,怎么想去看院花的训练啊,哎,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这么冲动,想当年我们那个时候,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