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两个班纯粹是因为年纪不同进度不同。
第一天,他们学的是《仓颉篇》。
这些早在家中,她父亲便请了夫子教过,毕竟她是姜家的女儿,不能给氏族丢脸。因而只念了两句,姜随云就昏昏欲睡。授课的尚书令气得吹胡子瞪眼,又不敢真的骂她,在姜随云身侧转悠了好一会,才道:“你起来,说说我刚才说的那段话是什么意思?”
她站起,脆着声音对答如流。
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尚书令方道:“……好吧,你坐下。”
她对着尚书令俏皮一笑:“知道要入蒙学兴奋的昨晚没睡好,所以今天也没什么精神,以后我会注意的,夫子你别生气嘛。”
尚书令看着眼前那张粉雕玉琢的精致小脸,气也消下去大半,但还是端着脸道:“下不为例。”
“知道啦。”
她可不想第一天来就得罪了自己的夫子。
姜随云嘟囔着坐下,很快又眯着眼睛,继续睡。
之后又是被人摇醒的。
来人啼笑皆非,一柄锦缎面折扇摇得贵气万千:“小云,你是来进蒙学,还是来睡觉的?”明明已是初春,他还裹着雪白裘衣,金丝银丝绣着华贵暗纹,身上的饰物倒是简单许多,不过姜随云知道,任一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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