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你外祖母和我这个舅母何时薄待了你?你竟是这般地不知轻重?不过就是让你将芮莹纳为贵妾罢了,你怎地就般地不知变通?”
倾城闻言不语,只是静静地看向了夜墨,许久,才轻叹一声,“一切终是我的过错,若是你我不曾相遇,又怎会生出这诸多的事端来?”
“阿墨,你我之间的婚事作罢,此事,正好皇上并未降下旨意,你且安心。待回京后,我自会去亲自去求了皇上,为你另行指婚的。皇上向来疼爱我,想来,也不会太过怪罪的。”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她们这些后宅妇人,只知此女乃李家小姐,具体背景皆是不详,而老国公和国公爷都发了话,不许打探,如今听着这姑娘这样一说,莫不是竟然还是京中的显贵?若是果真如此,那她们岂不是有可能会坏了阿夜在京中的大事?
老夫人与焦氏想到了一处!两人相视一眼,看向了倾城的神色,与先前已是大不相同!
皇上向来疼爱于她?这可是一个十分重要的信息!
不要以为千雪国皇室历来派严家世代镇守蜀地,就是对严家格外地放心了!若是果真如此,又为何命严家子嗣不得离开蜀地?更是不得入京为官?分明就是为了怕严家坐大,功高震主呀!
外人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