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着自己与顾氏先前的那番交谈,以及自己做这绣活儿时的一切细节,突然,眼前一亮,“对了!这蝴蝶并非是我绣的,另外,这花瓣也并非是我绣的,不知这位公子,可能诊出这半臂上,到底是何处的花样儿有毒?”
夜白一愣,遂只好是再拿了银针一一验看,末了,才道,“这蝶恋花上,只有那花蕊处才有毒。姑娘刚刚所言,可是说只有那花蕊,才是你绣的?”
“正是!我只是帮着顾姨娘绣了花蕊。可是,可是那绣线也是顾姨娘为我备下的。我并未更换。这个,都是可以查到的。”
顾姨娘终于忍不住了,有些痛心道,“姑娘,我是真没有想到,你竟然是将这件事情嫁祸到了我的头上!不错,那蝶恋花的样子,的确是我先绣好了的,只是因为后来为国公爷煲汤,伤了手,这才劳烦了姑娘。除了这个,还有夫人的衣裳,也是一并送到了姑娘那里的,这一点,我说的可对?”
焦芮莹下意识地点点头,“对,就是这样。不错。”
“那便是了!若说是我要害人,请恕贱妾失言。”说着,顾氏就冲着焦氏福了福身,“若说是我要害人,那如果此刻中毒的是夫人,倒是还有可能是我做的手脚。可是这位李小姐,我与她无怨无仇,何若要害她?再说了!刚刚这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