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住,眼睛却是微微躲闪着,不敢与他的视线对望,轻轻地咬了下嘴唇,手指也是不自觉地便都蜷缩到了一起,要不要告诉他呢?让他也跟着自己一起担心?还是说,先瞒一瞒,或许风伯和无崖能想到解蛊的办法呢?百般思量,倒没了主意了。
先前那般地铁了心要等他来了,便将一切都坦露出来,可是现在人就在眼前了,自己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倾城越是如此,夜墨越是肯定她有事瞒着自己,脸色微微凝重了起来,“丫头,我说过,我有什么事都不会瞒你,亦不会骗你。你可是有什么为难之事?”
倾城抬眼看他,神色微微凝重了起来,起身到了窗前,将窗子推开,外头满是花香的空气,一瞬间,便冲着她扑面而来。
两人就这样,一个在窗前立了,一个仍然是端坐在了桌前,屋子里安静地当真是掉根针都能听见。
不知过了多久,倾城才下定了决心,将自己所中同心蛊的事,缓缓道来。
她说的云淡风轻,可是夜墨听的却是觉得惊心动魄!
同心蛊?
一下子,夜墨就想到了先前倾城在千雪时,那几日情绪上的不对劲。现在,他终于明白了,倾城并不是因为良妃的死,而心存愧疚,而是因为她中了肖东逸的同心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