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观察她的身体状况,来定调养的方法的。”
“不确定你也敢说?”原本温润如玉的李华州听了这话,立时便有些怒了,“你这话说的到底有多不负责任,你可知道?若是那南宫夜一口应了你,该当如何?那样的话,洛洛岂不是又要受罪了?”
无崖扁扁嘴,“我倒是觉得那个死丫头是宁愿冒险,也不愿意于这种事情上有负于他的!而且,所谓有危险,也不代表就是完全地没有希望呀!换言之,即便是南宫夜现在不要孩子,不要皇位,谁又保证若干年后,他就不想要个孩子了?”
看到李华州的脸色微变,无崖又仗着胆子继续道,“再说了,便是我们都不说,一天两天无事,若是时日长了,那死丫头自己就不会怀疑了?更别说,她本身就是精通医理了!”
话说到这儿,无崖的脸色倏地一变,然后瞪大了眼睛就看向了李华州。
“糟了!我们在这里瞎操着心,保不齐那丫头她就?”
李华州这回也是有些懵了!
三人也是关心则乱,竟然是忘了倾城本就是名医者,只不过是她自己一直不肯承认罢了!
好一会儿,两人到了那廊下,却是迟迟不敢进去,还是李华州白着脸,轻声问道,“你说,她自己扶脉,能不能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