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没有人,她想要坐起身来,却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隐隐作痛,只好做罢。望着深灰色的天花板,苏白开始慢慢的回想昏迷前发生的事情。
自己因为着急提醒权翎宇,不想那一声惊呼却暴露了自己的方位,偷袭者没有成功的狙击权翎宇,任务失败,转而对自己动了杀心,而那一枪,却并没有瞄准自己的心脏,既然被派来刺杀权翎宇,枪法自然是万分精准的,又怎么会在这种紧要关头留自己一条生路呢?苏白并不相信这种侥幸是因为对方临时改变狙击对象一时手抖没瞄准。
大脑仍然有些昏昏沉沉,苏白慢慢的阖上了双眼,在她的脑海之中,似乎有个浅浅的印象,在被击中的前一秒,她曾经向着狙击手藏匿的方向望了一眼,然而只是一晃神的功夫,那浅浅的印象便从她的眼前消失了。疲倦袭来,苏白又陷入了昏睡之中。
会议室中。
气氛十分的凝重,从权翎宇身上传出来的低气压,使得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自觉的正襟危坐,不敢轻易造次。
权翎宇右手上裹缠着白色的绷带,隐隐约约还有血色溢出,本来他的伤势并不至于到这种地步,只是因为在抱着苏白奔跑的过程中,无形的将这个伤口拉大了,等到白手为其上药的时候,发现伤口已经撕裂至一指长,将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