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上学了,跟着陈老二一起到了市里,每天出去乞讨,一天除去给那些乞丐头的,也能剩个几十块。
一个月后的深夜,躺在病床上陈廷华突然睁开了双眼。只是他的那双眼睛的瞳孔却诡异的变成了一条金色竖线,其他地方却是一片纯白,好似冰雪一般,走廊上传来了哒哒的脚步声,那是查房的护士。陈廷华的眼睛又慢慢的合上了,睡的沉沉的陈老二也并没发现孙子曾经睁开过眼。
刺痛,针刺一样的痛,陈廷华的意识就沉浸在这种疼痛中,这种痛并非不能忍受,但是却是无休无止。一直持续着,简直让人恨不得一死求得解脱。陈廷华昏沉沉的意识中除了这种痛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终于,不知在什么时候,这种绵密的刺痛停止了。
“大夫,我家孙子的体温今天上升了,三十六度了!”这天,陈老二照着往常给陈廷华量了体温,在看到那个三十六度的时候,老头手就哆嗦了一下。这体温是活人的温度,还有心跳,陈老二在医生过来的时候,还特意掐了下陈廷华的脉搏,发现孙子的脉跳的又稳又有劲,这是不是说,他华娃子要没事了。
陈廷华真正醒来是在三天后,三天前,医院又对他进行了一次检查,发现他的生命特征已经全部趋于正常。这让医院的医生们大感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