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应该在背部偏左一边,想要爬过去,周身却活动不开,只得抱着身子去疗伤,掏出帕子,抹上伤膏,用银针试了试伤口,不是碎石,只有一块尖锐的石头扎了进去,所以流血不多。
弄出来!
谢娴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咬着牙,用尽全力向外拔去,只得“哗啦”一声,怀里的常青身子一震,石头被拔了出来,她抱着常青一下把帕子堵在了伤口上,感觉常青似乎要动弹,忙道:“别动,先别动!”
常青立时不动了。
谢娴知道此时伤口若是堵不住,会一直流血不止,因此咬着嘴唇用力压着那伤口,偏生那劲道是反着的,她若是要用力,必须要抱住常青,不过此时此刻,也顾不得许多,死死抱着常青向自己怀里摁着,摁着,感觉血液不再汩汩地漫过自己的手,而是渐渐干枯,才长长吁了口气,可是依然不敢放手,忽然想起常青未必只有这一处伤,忙问道:“常大哥,你觉得怎样?还有哪里疼?”
却听常青一言不发,只是喘息十分浓重。
“常大哥?常大哥?”谢娴真怕常青死在这里,那她……
“只有这个。”许久许久,常青嘶哑的声音响起,不见往日的精明尖锐,也不是这几日的淳朴,而是恍恍惚惚,仿若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