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然望着周少浅渐渐走进了大门,然后彻底地消失在了她的视线,眼底凝着淡淡的暖意。
十月的瑞士已经寒风刺骨,沁然身上的薄纱外套并不能御寒,车窗半开,冷风呼啸地灌了进来,从光洁的脖子窜进了四肢百骸,沁然忍不住抖了抖,双手交握着取暖。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沁然低垂着头闭上眼睛,脑海里渐渐地涌出了那些多年以前的回忆。
她一直都不懂,为什么明明叶仲言是偏爱她的,最后却几乎把所有的遗产都给了那两母女。
她迫切地想要查出真相,但是每每真相几乎要呼之欲出的时候,她又莫名地心惊,怕一切只不过是自己的多虑,当年律师宣布的那一份遗嘱的确是叶仲言所立的。
“沁然。”周少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
沁然死死地盯着周少浅手里的纸袋,五指蜷得紧紧,眼底的冷意在顷刻间倾泻了出来。
“需要我帮你看吗?”周少浅明白沁然的心情,把纸袋揣在怀里,关上车门。
“我看。”沁然径直伸出了手拿过那一个纸袋,冰冷的质感令她的指尖也僵硬着。
慢吞吞地打开纸袋,然后抽出里面的白色纸张,沁然深吸了一口气,目不转睛地浏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