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不是还没完吗?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啊?话又说回来,我们得让咱妈接受我,她老这么不待见我,这也不是个事。”万宗胥说得可怜兮兮,一双手不安分地mo着叶汐颖的脖子,用指腹不断上下摩挲着。
叶汐颖笑睨万宗胥说,“你个大尾巴狼,天天装无辜,这会儿我妈火眼金睛把你识别了,我觉得还是好事呢?看你还装不装,老实人……”
“要不是她是你妈……”万宗胥哼了一声,叶汐颖瞟了他一眼,“怎么着?你还不乐意了是吧?”
万宗胥见叶汐颖脸色有变,立马笑着改口,“乐意,媳妇家的事,我什么都乐意,哪怕她要我上刀山啊,下油锅,我都是笑着去的!”
随即亲上她柔|软的嘴唇,不断搅|弄她嘴里,叶汐颖被亲得飘飘然,发出细碎的shen|yin声,她本来是有极度洁癖的人,早上要不刷牙,做啥都不舒服,这会儿两个人亲得难舍难分,叶汐颖甚至把手搭在他的脖颈上,好让他更加深|入,一点都没松开的意思。
“媳妇,你这舌头是越来越会弄了,老公都要被你吸得爽死了。”万宗胥喘着粗气,在叶汐颖的脖子上落下几个轻吻。
叶汐颖被亲的脑袋晕乎乎,每次和万宗胥做点什么,她都变得好像不是自己了,只是遵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