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胡说,我之前都经常吃,也没出什么事,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灌肠毒药了呢?”
万宗胥眉毛一挑,故作吃惊地说:“你体力好?你体力好就不会每次做到一半就喊累了,还好我每次都悠着点,不然你这小身板不得弄成什么样!你老公对你可贴心了。”
叶汐颖停顿了下,在万宗胥的后腰上狠狠掐了一把,这男人可真什么都敢说,连这话都大声嚷嚷,耳垂微微发烫,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似得。
万宗胥面不改色,轻柔了下那个部位,随即一把将叶汐颖搂在怀里,凑到她的耳畔说:“今天就放过你,不跟你计较了。”
这话说得,她好像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一样,反手又是一掐,比刚刚还用力。
万宗胥佯装恼怒地在她身上挠起痒痒,“乖宝宝,你就这么爱掐你老公?来来来,让老公捏捏,咱俩这点还是要公平的。”
叶汐颖生平最怕就是挠痒,她连大腿让人捏一把,都会痒得不行,更何况是腰部呢?
万宗胥自然是知道她这一点的,每次做到一半,叶汐颖总是不让他乱mo乱碰,深怕弄到敏|感部位,不过这事靠的是训练啊,在他多次训练之下,她就越来越上道了,说到底还是激情掩盖怕痒,那玩意一来,谁还在意那点小事,现在可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