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裙襕上的褶儿多,嘴里嘟囔了一句,她又好笑又好气的打掉他的手。
他不肯依,她心中却虑着另一件事,忙寻着空儿轻声道:“我担心若真怀上了……”
他立刻停下来,不明所以,“若真怀上了,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她脸上还有些红晕,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嗫嚅再三,才道:“若是真有了身子,我怕……你这样会伤到他。”
他愣了下才反应过来,高兴道:“你是怕进去会挤到他么?很有道理,刚才是我没顾忌了,幸好你及时提醒。”一想到她可能果真是有了他的孩儿,心里的欢喜就掩不住,想了想,还是道:“明天请三个太医来,一齐诊。距上次诊脉已经又过去有十来天了,想来是能诊得出来了。”倒底还是怕空欢喜,又揽了她,轻声道:“若没有也不要紧,总之你嫌我不够尽力我是知道了,往后再更尽力些也就是了。”
谢琳琅其实也期待,只是她越期待,却不敢放在嘴上来说,大约就跟近乡情怯是一个感觉吧。
今儿是初一,打眼向窗外瞧去,天上黑黢黢的,一丝月影儿也无。
第二日一大早,萧慕起床还要去上早朝,嘱咐谢琳琅在家里等着,中午他就谴太医来给她瞧脉。
他穿戴齐整了,回身看她倚在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