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娘娘就这么转手送了人,可叫奴婢如何跟娘娘回话?”
谢琳琅笑容不变,道:“今天我倒是开了眼界,竟不知赵妃娘娘宫中的规矩是怎样的,一个奴才也能来驳主子的回了!”
得宠妃嫔跟前儿的奴才自然是比别的奴才要多得脸面,但也得主子愿意给这脸面才行。
不等于公公反应,谢琳琅就道:“如今贵妃娘娘与淑妃娘娘共掌六宫事,我也不能越俎代庖,倒替了贵妃娘娘与淑妃娘娘来罚宫里的奴才,但是钟秀宫的于公公没规矩,我少不得要上报。于公公这就请回吧,如何处罚还是宫里做主,我也只要个交待就是了。”
于公公还一脸不可置信,他在宫里都颇得脸面,这出趟宫原本是来施个下马威的,怎地竟还带了罚回去?赵妃娘娘一直就不大奉承德贵妃,德贵妃只是没寻着由头发作她罢了,如今自己落到德贵妃手中,那还有的活么!虽说有淑妃娘娘能帮衬着说两句话,可他也清楚自己的身份,一个奴才罢了,淑妃娘娘就是与德贵妃再不对盘儿,想来也不会为着其他宫里的奴才倒与德贵妃撕了脸面。
冷汗刷地就流了下来,只是此时他哪里还敢反驳,他从眼缝中间瞧了眼这位慕王妃,一直是笑吟吟的,说将他送回宫里交由德贵妃处罚时,听着也是给他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