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支马克笔按下的痕迹,然后晕染开,盘根错节,已经分不清楚什么是什么了。
林九希一下捂住嘴,仿佛吞咽了最苦的东西,想吐又吐不出来,眼泪夺眶而出,明明看不了这样的画面,却假装没什么大不了,既安静又崩溃,两种情绪在她身体内窜来窜去,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其实往上,还有更严重的,几个伤口像凿墙一样重叠在一起,周围的皮肤红肿异常,随便取硬币大小放在一个人身上,已经痛得睡不着了,何况是那么多全在一个人身上。
顾泽希能若无其事的来到这里,可想而知,隐忍的是整条命啊。
看见顾泽希把衣服拉下来,林九希咬了咬牙齿,缓缓放开手。既然他不想让她担心,她多少要遂了她的心意。
“你看见了。都是皮外伤,用了最好的药,很快就好了。”顾泽希轻描淡写的说。
只是伤了手腕,已经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了,何况是……
林九希又激动了,缓了缓心情,张嘴说:“你这样,怎么睡觉?”睡觉要平躺,可是都是伤口,显然不能。
顾泽希说:“没事,不痛。”处理伤口的时候,没用麻醉药,到现在,已经痛麻木了。痛了也好,可以让他保持清醒。从刚才,脑袋一阵阵晕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