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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尧，你告诉我，什么是真的？”
林九希抬起头，双手扶着楚尧的肩膀。
楚尧见状，眉头紧皱，用手帮林九希擦了擦眼泪。可是眼泪太多了，怎么都擦不完，手都打湿了。
心像一根草被连根拔起。
“小希，我对你的好是真的，工作是真的，时温时暖是真的……还有很多很多是真的。”
他不会安慰人，勉强说出这些，发现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只能紧紧抱着她。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林海城那个坏蛋，不是你爸爸正好，以前，你碍着他是你爸爸，任由他欺负你，以后可以狠狠还回去了。”
“你不是爸爸不疼的孩子，你只是爸爸不在身边而已。”
林九希哭了多久，楚尧哄了多久。
“小希，我一定帮你找到亲生爸爸。”
“嗯。”
林九希终于不哭了，主动擦干眼泪，看着楚尧笑了。
“你笑了，代表不生我的气了。”楚尧高兴地说。
“我想笑，和生不生你的气没有关系。不过，我可以让你将功赎罪。”林九希拉着楚尧的衣服，一起坐下。面对面，一只脚踩在椅子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