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汗,天人交战良久,最后一咬牙,接过令牌:“小民多谢大人。”
大人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抬抬手,袁彬会意,将陈远带出了酒楼,在他耳边低声道:“陈公子,人多眼杂,南京府的官员与咱们不对付,你最好晚上再去”。
陈远略一想就明白了,自己拿着令牌去,捕快是要上报推官的。白天他们都还没下班,自己是白身,拿着锦衣卫的令牌去,他们可以直接抓了自己,诬陷自己偷了锦衣卫的令牌,那人大人都保不住自己。
陈远感激道:“多谢大人提醒。”
袁彬点头,回去复命。
陈远站在街上,这才发现后背都湿了。在现代,见高级领导,那是激动与兴奋。在这大明,这样的情形见高层人物,还是百姓闻之色变的锦衣卫,那是随时要命。
陈远这才偷偷打量这块牌子,全金子制作,中央一个大大的繁体字:赵。
赵大人?袁斌是百户,他的上司自然是千户什么的,可是一个大人应该是官印,怎么是令牌。赵大人,赵大人,有令牌,金子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是掌管北镇抚司的赵王朱高燧?
是了,只有王爷才有令牌信物。
陈远苦笑,我的天,我就想找到红薯,在家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