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子哥穿的新毛衣就是胡兰月给织的。”
“大娘,如果我天天穿的干干净净,我还会织毛衣了,是不是远子哥就能多看我几眼?”高丽可怜巴巴的问。
张桂芳:“光嘴上说有个屁用啊,你得行动起来啊!丽丽,你也别嫌我说话难听,你这么邋遢一般男人谁受得了。你爹如果结婚之前知道你娘是个邋遢货,他肯定不娶你娘的。你爹为啥不乐意和你娘一起睡,还不是嫌你娘埋汰,嫌她身上有味儿嘛。”
高丽之所以邋遢,主要还是受她母亲的影响。
虽然高丽的母亲个人卫生上一言难尽,但也不是高铁锤胡来的理由。
张桂芳这么恬不知耻的诋毁高丽的母亲,可见平日里身为丈夫的高铁锤没少在她面前说自己媳妇的坏话。
高丽的脸羞的跟大红布似的,她虽然恨给母亲戴绿帽子的张桂芳,但她终究做不到和对方决裂。
高丽很清楚若得罪了张桂芳,那她一点追到林思远的机会都没有了。
时间一晃就到了星期六。
吃过了午饭后胡兰月就穿戴整齐,跟林思远一起去县城看店面。
说好要带周佳慧一起,所以他们特意绕了个道去大槐树村邀上周佳慧。
三个人各自骑了一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