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还小一岁多呢,没准明年人家又怀上了呢?”
胡二叔自然也不盼着大房有儿子,但不到最后一刻他可不敢盲目乐观。
胡二婶子却比丈夫乐观很多:“明年能怀上?我才不信呢,就算怀上了能保证是儿子吗?他们如果再生那就是第四个了,听说现在计划生育抓的比之前更紧了。如果赵红梅真的敢怀,咱们发现苗头就悄悄去举报。只要月份不是太大上面知道了,肯定会抓着她去打胎。”
说这些的时候胡二婶子的声音一再压低。
胡三婶子也在跟丈夫开卧谈会呢。
“你说月月得的那些银元,咱们能不能分几块啊?”一说起银元来胡三婶子就两眼放光。
胡老三可没胡老二那么有耐心:“你又不是月月的亲娘,你凭什么分啊?”
胡老三也馋那些银元,但他知道那些好东西他是馋不来的。
胡三婶子哼了一声:“我知道咱们捞不着分,我就寻思着大哥他们没有儿子,月月得了那些好东西如果都拿回婆家去,那太可惜了。”
胡老三闷闷的哼了一声,就不再吭气儿了。
胡三婶子等了一会儿听丈夫仍不吭气儿,她才又开口:“往后咱们可得好好巴结着大房,早知道大房的日子越过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