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撒手人寰了,为了让我唯一的孙子唯一的指望能活下去,我才去求桂芳舍口奶给远子吃。我承认她对我们祖孙有恩,我不知道这个恩我们祖孙得报到啥时候,我就想让村里或者更上一级的领导给帮忙做个主,如果领导们觉得我们得报张桂芳一辈子的恩,那我们认了。她今天要自行车我们给,明天后天就是要我们祖孙的命,我们给就是了,谁让我们欠了人家大恩呢。”
“婶子,你咋不讲理呢?谁说要你们的命了?”张桂芳先呛了林奶奶一句。
等变回一张平和的脸后张桂芳才对村支书开口:“刘支书,你可得帮我做主啊。我和婶子还有我外甥林思远原先处的好好的,自从这个胡兰月回来后她就挑唆我们的关系。胡老太太明明就是在故意讹我,刘支书,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原本一直沉默的赵红梅听到张桂芳说兰月故意挑拨林家祖孙和她的关系后,再也沉默不下去了。
“张桂芳,你把话给我说清楚,啥叫我家兰月挑唆你和婶子他们的关系啊?”赵红梅实在是太温柔了,哪怕发起凶来也让人觉得柔柔的。
张桂芳冲赵红梅哼了哼:“你敢说你家闺女没挑唆我和林家婶子的关系吗?赵红梅,你别在我面前装老实样,咬人的狗不叫,我看你就是那只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