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红梅冷哼了一声:“得了吧,在你心里头你娘你兄弟你侄子就是比你闺女重要。”
“哪有哪有。红梅,你这可冤枉我了,在我心里头你和孩子们才是最重要的。”胡长民不管怎么解释,怎么赔笑脸赵红梅也不领情。
两口子就这么别别扭扭的躺下了。
睡着之前胡长民还在琢磨咋赵红梅的脾气变得越来越大了呢?
又没有帮二房把事情办妥,胡老太太觉得特别没有面子。
吃罢了早饭以后她还是硬着头皮去了二房。
已经正月十六了,年算是彻底的过完了。
过完年了就得出去刨地,为接下来的春耕做准备了。
胡老太太过来的时候胡二叔正扛着?头准备出门刨地。
母子俩扯了几句闲话,胡老二就继续扛着?头往外走,老太太则大步流星的进了堂屋。
“老二媳妇,你家要跟你大哥家换地那事儿昨天晚上我和他们说了。他们不乐意换,我看就算了吧。”说这些的时候胡老太太明显的气韵不足。
胡二婶子一听大房那边不乐意换地,顿时就急了:“娘,我们家又不是白要那块地,用自留地换,他们咋还不乐意换呢?”
胡老太太如实道:“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