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女温柔如水的目光落在了林思远长腮腺炎的地方:“看着的确比早晨小了一些,看来这点滴没有白打。”
“当然得管用了,要不我就白遭了几个小时的罪。”说着林思远就从凳子上站起来,因为坐的太久了,站起的那一刻林思远觉得浑身发软。
感到浑身发软的他就顺势扶了一下胡兰月的胳膊:“听奶奶说今天来了不少亲戚,你还把你表弟给锤了一顿,咋回事啊?”
胡兰月道:“你不提那件事还好,一提我就生气。张康那个坏胚子竟然用他的脏爪子摸我小妹妹,当时我恨不得锤死他。”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了,但这会儿提起来时胡兰月仍旧怒不可遏。
林思远完全能理解女朋友的愤怒:“你做的对,如果是我我肯定也得把那坏小子捶死。”
“但那些长辈们觉得我是小题大做了,真不明白他们是怎么想的。”胡兰月气冲冲道。
不光胡老太太跟胡长云觉得胡兰月是在小题大做,知道这事儿的很多人都觉得她是在小题大做。
在他们看来当表哥的抱一下小表妹,摸一下能咋地了了?用得着上纲上线吗?
胡兰月到是不在意外人怎么看,怎么说,可她却没法不让自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