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
现实中,苏拾花依旧伏在床边沉睡,兰顾阴则宛如幽灵一般伫立在她背后,听着她在幻觉里,一遍又一遍唤着那三个字,眸底涌现的阴霾渐渐浓到极致,恍凝地狱最深处,足以吞噬一切的黑。
原来,这才是她离开的真正原因。
说是回师门,实际上,是为了回去找那个人吧?
她怎可如此欺骗他、玩弄他,把他的心捧的高高的,最后再一把摔个粉碎!
他蹲下身,脸偎贴着她的脸厮磨,宛若猫儿黏缠,一根修长的指抵住她绮粉的唇,来来回回地摩挲,自言自语:“傻瓜,你想离开我,怎么可能……你想着,我会放你离开吗……小傻瓜……”他轻轻笑着,一字一句,却是咬牙切齿。
苏拾花本就因酒醉生热的脸蛋,被他的脸磨蹭得越来越红,欲要滴血一样。她迷迷糊糊的,意识似乎依旧停留在某处,嫣唇启阖,细喃的呓语,从齿缝间透了出来:“简公子……我……”
三个字,永成禁忌。
地面震摇,房顶砖瓦嗡嗡颤响,桌案的茶具纷纷跌碎地上。
他瞳如疵裂,彻底恼了,仿佛妖化成一只兽,目中仅余下滔天怒火与满腔的恨!
狠狠吻上她的唇,不准说,不要听,这一次,他的愤怒,她必须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