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平躺着,谁也没有靠近对方。
    温如是阖着眼睛,耳边是沈文瀚平稳的呼吸声。两人都没有出声,但是却奇异地知道对方并没有睡着。
    这样的相处方式,让她想起了,草原上狭路相逢的野兽。
    没有一见面就开始的厮杀,它们只是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试探着,根据对方肢体透露出来的讯号而调整着自己的攻击状态。
    慢慢地,温如是就在这样的臆想中渐渐沉入了梦乡。
    第二天,沈文瀚没有像头天一样,一大早就避开家人跑出去锻炼。
    当温如是起床的时候,他已经帮她打好了洗漱的用水,端进了房里,“醒了就快起来洗脸,早饭已经准备好了。”
    一扫往日的被动散漫,沈文瀚在温如是穿好鞋的那一刻,就递过来了一张拧干的洗脸帕。
    男人眉间爽朗的笑意,就像是晨间山中的露珠一样,干净清透,他专注的神情甚至让温如是产生了一种被深深爱着的错觉。
    她心中一凛,面不改色地接过温热的湿帕子,慢慢擦着脸。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个天生的政治家,能屈能伸不算什么本事,厉害的是,他能将自己的蛰伏掩盖得完美无瑕,就像他真的已经想通了,想要跟她从头开始一样。
    如果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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