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呢,你还不知道我啊,只有我给他气受的,哪有让他反过来气我的道理。”
“学位不重要,只要我考试通过了,一样能拿到,”温如是环着她的肩,亲昵地摇了摇,慢慢解释道,“我只是想啊,我迟早是要接管公司的,虽然你们给我找了一个好帮手,但是沈文瀚毕竟是外人啊。我可不能在家里混吃等死,由着他以后大权在握。”
温母别的不行,只有一点好,就是顾家,天大的事都比不过温家人的健康和温家的利益。
要想让她也站在自己的一边,就不能用在书房里跟温父说的同样的话。
“温家的东西,还是捏在温家人手里的好,至于以后,要不要把这些东西都交给沈文瀚,就要看他的表现了,”温如是调皮地对母亲挤了挤眼,“你不觉得,这样会更稳妥一点吗?”
“好是好,但是你能行嘛,”被她画出的大饼完全吸引住了,但是一想到温如是那门门不如意的成绩,温母就一阵泄气。
“连考试都不一定考得过的,要指望你,还不如让人好好教教沈文瀚。他虽然出身不好,但照你爸爸说的,脑子灵活着呢,以后是个有出息的。”现在这么想想,好像这个女婿也不是完全的一无是处。
听了温母的话,温如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沈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