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曳,仿似逐渐绽放的花朵。
沈文瀚垂下双眸,这样的温如是太耀眼,耀眼到让他有种让人陌生的挫败感。
“为什么准备这件房间。”能够跟她一起住到三楼的男人,除了自己,沈文瀚想不出还能有谁。
他能隐隐约约猜出她的用心,可是,却还是想听她亲口说出来。
“因为我们要重新开始啊。”温如是走近,巧笑倩兮地轻轻扳正他的脸,让沈文瀚不得不正视着她。
面上的触感温润,让他又想起了在镇上分开的那一个亲吻。
沈文瀚耳根有些泛红,他抬手将她的手拉开。
温如是不以为意,反而反手握住了他还没来得及松开的大掌,目光温柔认真,“我特意为你准备的,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她微卷的长发被莹润的珍珠盘梳松松绾起,两边有卷曲的碎发垂下。
因为此刻眼角眉梢浅浅的笑意,温如是显得比往日更加地容易打动人心。
沈文瀚的指尖微动,最后还是放弃了挣脱,只是低声慢慢说了句:“爸妈不会高兴你这么做的。”
对于一个已经入赘的男人来说,让妻子怀孕不正是温父温母所期望的吗,他们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让他搬出温如是的房间。
温如是微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