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其解,他想了想,起身将徽章平放到地上,拎起旁边的一把椅子在手里掂了掂,忽然扬起椅腿对准它用力砸下去!
椅脚猛地豁了个缺口,那徽章上的红色蔷薇仍然是完好无损,连上面光滑的琉璃都没留下一丝划痕。
他撇嘴,拾起它扔进箱子,或许下次可以再试试用火烧,用锤子打?或是找个熔炉……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他就不信自己会被这么一个小玩意儿给困死了。
他一脚将箱子踢回柜子,解开领口倒在松软的床上,活动了一下腕关节。
要不是教廷离这里太远了的话,将这东西交给他们是最好的办法。
安格斯忽然想起,方才她压着火气的话,轻轻笑了起来——这蠢货,自己都顾不过来,还要担心他的安危,真是……
至于真是什么,一时之间他还真找不出合适的形容词。
安格斯饶有兴致地想着,要是那女人知道,她们都想得到的东西落到了他的手里,不知道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不过可惜呐,他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这把钥匙就是个定时炸弹,安格斯的嘴角弯出了一个轻微的弧度,他可不想看到什么吸血鬼之类的怪物,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小心驶得万年船,他会将它静静地销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