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轻轻探爪,“嘶啦——”一声,飘飘荡荡的卷纸中间就出现了三道划痕,透过破开的洞口,还能看到墙上红棕色的花纹。
    毛茸茸的耳尖一抖,温如是不由觉得菊花一阵紧缩,尼玛,它怎么能用这样的利器来擦屁股!
    无人的盥洗室内,一只雪白的猫咪高贵地坐在房中央,对着面前的马桶严肃地纠结着。
    没等到它思考多久,就听到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温如是振奋起精神,踩着优雅的猫步,转头出去迎接新主人。
    温如是真心没有想到,同‘居的第一天,就会遇到这样的场景——满身酒意的安格斯搂着一个身材好到足以秒杀大半女人的尤物,就这么大喇喇地推门进来。
    “说,你想要什么,要什么我都给你。”他勾着那尤物的下巴,笑容苍白如晨曦,他的声音低沉,魅惑得就像黑暗中的妖精,残忍而邪恶。
    描着精致浓妆的女人低头娇笑,细白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衬衫,在他胸膛上缓缓画着圈:“我只要你。”
    目睹了这一切的温如是已经出离愤怒了,这是赤’裸裸的爬墙啊!还是当着她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