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奴才!不用留手,打残了算我的!”出口气就行了,她什么身份?跟个侍卫打做一堆成何体统。
“遵命!”鸣凤挽起袖子,阴阴地笑着拦下两侍卫。
苏府的那个小厮已经吓坏了,他怎么想也想不到,居然有人连太女的侍卫都敢打。他连滚带爬地就想赶紧进去通知自家主人,那恶毒的五皇女来了,谁知还没有跑出几步,就被温如是给揪住了后领。
温如是慢慢将他拖回来,面上笑得温和:“你在这里等着,不许动,别让我生气,我这一生气就会做出些不大好的事情。比如说,让人把你卖去当小倌之类的,明白了吗?”
小厮双手捂胸,瞪大了双眼战战兢兢地点头。
“乖。”温如是拍了拍他的头,笑眯眯地往竹林深处走。
林间的石桌上,温湘宁温情款款地将一只长条形的木盒推到苏轻尘面前:“前不久,我外出巡游见到这卷画,我想,苏大哥应该会喜欢,所以就特地带了回来。小小礼物,聊表寸心,希望你能收下。”
苏轻尘白衣胜雪,他看着面前精致的木盒,没有打开,只是轻轻叹了声,道:“太女这般称呼,如若让旁人听到,又会生出是非。”
温湘宁有些难过,在她被封为太女以前,他还没这么疏离,现在听他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