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了过去。从宫变到现在,她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跟丈夫好好聚过了,几次忍不住去找他,他都不见。秦 氏知道丈夫刚坐上户部尚书的位子,正是忙的时候,便没有去烦他,但今日丈夫特意吩咐一家人聚在一起,一定是他终于清闲下来,想好好准备补偿家人。
外面传来丫鬟们行礼声,秦氏忍不住正了正头上的红宝石凤钗,满屋灯光,都不如那鸽子血的宝石流光溢彩,再加上她那身大红绣富贵牡丹的缂丝华服,真是明艳不可方物。
只可惜是个缺心眼的。
太 夫人收回打量儿媳妇的视线,嘴角嘲讽笑容一闪而逝。以前是侯府不如国公府,她为了儿子一直容忍秦氏的骄纵蠢笨,如今权势滔天的国公府只剩一个远在西北的镇 北将军,在皇上心里的地位还不如他儿子,她自然没有必要再忍着这个害得他们母子离心的蠢妇。国公府内里再不合,好歹给秦氏撑了十来年的腰,现在秦氏祖父、 二叔等亲人惨死,她非但半点悲痛没有,还以父亲与国公府断绝关系为由不守孝,还奢望儿子会好好待她?
“允廷回来了,你怎么还不传人摆饭?”在赵允廷跨进来的那一刻,太夫人平静地训斥道。
秦氏才刚刚看到自己的丈夫,知道他不喜欢她聒噪,她没敢出声唤他,只默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