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射穿我了,她大概也没想到,我是这么得皮糙肉厚,油盐不进。她也不想想,我是在什么环境长大的,城中村那个地方,也是牛鬼蛇神很多的。我家的超市能平平安安地开着,一方面是因为我妈八面玲珑,和什么人都处得来,另一方面,是因为我爸是小混混出身,知道底细的一般都不敢找我家的麻烦。我爸结婚已经虽然变成了家庭煮夫,但有一次,有个不知死活的喝酒喝多了的男人多看了我妈几眼,我爸就抄起了板凳扔了过去。
我是这种环境里长大的,我爸教我。
“碰见狠的,你要比他更狠你才能赢。”不过他又说,“你是女孩子,就不要和别人赌狠了。但碰见不讲理的,你也别和他讲道理,要不转身走开别理他,要不,就比他更不讲理你才能赢了他。”你看,我有一个暴力老妈,还有个古惑仔出身的慈祥老爸,你说,我能轻轻易易地就被袁琳pk掉么?
管她说的是什么,我都不会搭理她的,我就是这样不讲理。
如果这时候,能把我们俩的画面拍下来的话,那就应该是大特写,袁琳的眼睛和我的眼睛,画外音是风霜血剑,两个女武林高手正在撕比。
直到一个电话打破了这种寂静,是我的手机在轰轰烈烈地响,我拿出来看一眼,太好了,是徐横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