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天下所有嫁女儿的母亲都是一样的吧。
吴红儿点点头,母亲说的她都知道,路家里已经给她铺好了,能不能过得好,就看她自己了。
“来,这钱是我和你爸给的压箱底,你谁都不要告诉自己留起来,以后花个钱也方便。女人就得留点儿私房钱,你连女婿也不要告诉。”崔荣梅从兜里掏出被手帕包着的一小打十块钱纸币来,塞进了吴红儿手里。
虽然胡家给的彩礼钱不少,但是崔荣梅和吴栓子给闺女准备的嫁妆也丰厚,刨除了嫁妆再办办酒席,那三百块钱估计就花的差不多了。这一百块钱纯粹是吴家老两个的养老钱。因为怕几个儿媳妇有意见,崔荣梅才偷偷的给。
“娘,你这是干什么?我手里有钱,你和爹留着吧。“吴红儿见他娘给她钱便连忙推辞,她手里也有几十块钱的私房钱,再说她爹娘就是在土地里刨食儿的,每年拼死拼活的工分才攒下了点儿钱,又因为接连给几个孩子办喜事儿也花的七七八八了。现在恐怕真没剩多少,如果她把这钱要了,两老以后不定有多艰难。虽然她三个哥哥看着都还不错,但是农村里不乏娶了媳妇忘了娘的白眼狼。
“好了,别推了。一会儿让你三嫂子听见。我和你爹还留着钱呢,再说我们俩又不是干不动了。你到了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