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于田亩之事,说道:“这账不能这么算,这里都是沙地,即便不被水淹,也长不出庄稼,非得花好几年时间改造,才能成为薄田。这个银子可不能不算。”
众人一听,纷纷点头,不约而同的看着林纯鸿,林纯鸿哈哈笑道:“种花生可以不?棉花呢?苜蓿也可以,作为牲畜饲料。天成,你留意一下,找个精通水利的人估摸一下,该怎么筑堤,大概花费多少,也找几个老农看看,沙地上种什么,怎么种,迟早有天,这里都是良田遍野!”
众人被林纯鸿的豪情所感,又禁不住策马狂奔,是啊,规划中的事情总是让人兴奋。
大伙一直到达八亩滩,方取出干粮,就着皮囊中的水,胡乱吃点。
李崇德望着长江站立良久,忍不住念道:“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众人一听,不由得都感叹世事无常,这里的人两三年前基本都不认识,现在聚集在一起,挥斥方遒,真有点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的感觉。
林纯鸿是触动最多的人,说道:“杨慎的这首《临江仙》低沉处见豪情,激扬中见含蓄,的确不可多得。可叹杨慎父子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