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汉子大喜道:“刚才将军还问呢,可巧就来了……”
坐船在快船的引领下,缓缓地靠上了码头。岸上传来林纯鸿的喊声:“顺德一别,转眼就一年,起田公近来可好?”
瞿式耜往岸上望去,只见林纯鸿长身而立,后面紧随着六人,六人之后,两列全副武装的甲士挺枪执矛,分列道路两侧,犹如木桩般一动不动。“林副将顶着烈日前来迎接,在下如何当得起?”说完,瞿式耜走上搭板,上了岸。
林纯鸿连忙上前,哈哈大笑道:“当得起,起田公天下名士,林某人佩服不已,如何当不起?”
说完,林纯鸿转身指着张道涵,介绍道:“这位是张昌德,任中书府府令。”
张道涵微笑着行礼道:“张道涵见过起田公……”
瞿式耜大惊,林纯鸿将一干阁幕使拉出来,到底是何意?难道向自己示威?瞿式耜机械般回礼道:“久仰,久仰……”
紧接着,林纯鸿将其余五个阁幕使一一介绍,瞿式耜脑中翻江倒海,在出发之前,他设想了各种可能,连自己被软禁在荆州都想到了,唯一没想到的是,林纯鸿居然坦然承认另立中央,还若无其事地向自己介绍。
瞿式耜脑中一片空白,往日的机智与敏捷全然不见,傻傻地问道:“还有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