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已经七十五了,早就活够了,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护住土地!”
“拼了这条命,也不过是朝廷眼中的反贼!再说,老太爷无所畏惧,但老太爷的子子孙孙呢?土地被没收之后,李家什么也得不到。还不如换成货栈和工坊,好歹为子孙留了份产业。老太爷想想,李家拥有土地五百多亩,佃户租种的租税超过五成,搞得天怒人怨的,一年的租税不过二百多两银子,如果换成了李家河的货栈,老太爷岂不是赚了?”
“赚个屁!老夫不会换的!”
“据小的所知,现在李家由大公子掌管,老太爷不妨将大公子叫来问问,这些年招募佃户有多难,佃户可以到工坊做工,一月工钱至少也有五百文,何必种地?”
货栈理事和弓兵队长苦口婆心,也难以说服七十五岁的老人,于是将矛头对准了李老太爷的家人,一番威逼利诱后,家人纷纷屈服,围绕在李老太爷耳边不停地呱噪。
然而李老太爷就如茅坑里的石头一般,又臭又硬,家人也无法说服。最终,李大公子瞒着老太爷,前往股权交易所换购了一家棉油工坊一成的股份……
这样的事情在枝江各村上演,邦泰基层组织完善的优势得到了充分发挥,源源不断地将各村的进展汇报到林纯鸿和中书府那里